赖栗嗯了声。
“我不是戴恩豪的孩子,自然也和…爷爷没有关系。”戴林暄说,“爷爷这两年总是想要我和妈争权,那晚也聊了一些,回房后就不太舒服。”
赖栗永远记得那天,那些硫酸差一点点就泼在了戴林暄身上。
当晚,他从老宅的窗户爬出去,翻进了戴林暄房里,看见他哥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周围烟雾缭绕,旁边落着好几根烟头。
他以为他哥半夜不学好,事实却是因为胃疼得受不住。
他完全没看出来,还一直逼问戒指的事。
“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因为我受的伤还不够多吗?”戴林暄不由抬手,蹭了下赖栗肩膀上的那块疤,“我才应该和你道歉,一直瞒着你……还伤到了你。”
赖栗脸色一沉:“你又开始了!”
戴林暄着实没明白:“什么?”
“别这么和我说话,我不喜欢。”赖栗胸口剧烈起伏了下,强调道,“很不舒服。”
“……这就是正常说话。”戴林暄无奈,“我只是想告诉你不需要道歉,该对不起的是我。”
赖栗点了点头:“没错,你当然对不起我。”
戴林暄:“你想……”
赖栗打断道:“十二年前你选择把我带回家,就应该养一辈子,凭什么中途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