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终于抽出了胳膊,抵住赖栗的下巴,声音哑得厉害:“刚睡醒,不卫生。”
赖栗追着舔他唇缝:“卫生,甜的。”
“……”戴林暄拍拍他的肩,“先让我起来,我去洗个澡。”
赖栗却含|住他的下巴,头埋下去,一路舔向脖子、锁骨。戴林暄被迫仰着头,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哼。”冷不丁被咬了下,戴林暄蹙起眉头,“脏。”
赖栗不悦地抬头:“哥,你不脏。”
戴林暄都怀疑他们的五感配置是不是不一样,还是说赖栗的病情让他出现了感官障碍。
“不是想让我重新检查吗?你去叫叶医生吧,我洗个澡就来。”
赖栗看了他一会儿,没出声,双臂收得更紧:“你还疼吗?”
“好多了。”戴林暄说,“之前也痉挛过一次,应该是胃炎引起的症状,我一直在吃药呢。”
赖栗:“哪一次?”
对视半晌,戴林暄偏开脸轻叹了声:“中秋那天晚上。”
“是因为我……”
“不是。”
“……”赖栗的眼睫在脸上晃出了大片阴翳。
“或者说不完全是……也没什么明确的起因。”戴林暄缓缓道来,“还记得吗?那晚我们一起去了老宅,还留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