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吻得越来越凶,戴林暄的腰被迫向后弯折出流畅的半弧,他撑住桌沿的指腹用力到发白发青,几乎忘记了呼吸。
氧气不断流失,几度出现濒死的错觉。
戴林暄依旧没有推开,只是来回轻抚赖栗的脊背,下意识地给他顺气。
不知道过去多久,赖栗的呼吸渐渐恢复平稳,他松开戴林暄的嘴唇,抵着他的脸咬牙切齿道:“我有时候真恨不得——”
恨不得什么?
赖栗没有说完,戴林暄也没了追问的力气,他凭借最后的自制力说:“剩下的事我们回去再说,外面都是人,先让医生给你看看眼睛……”
赖栗结膜充血的样子非常骇人,戴林暄怕有什么没查出来的疾病。
“我为什么要看医生?”赖栗平静得有些漠然,“你不在乎自己,那我也不需要,到时间陪你去死就好了。”
“赖栗!……别说这种话。”戴林暄平复了会儿呼吸,克制道,“我重新做一遍检查,你看行吗?”
赖栗嘲弄道:“检查有什么用,你胡编乱造的能力简直炉火纯青,谁能看得出来?”
戴林暄缓缓松开桌沿,握住赖栗的手:“这次不会了,你全程监督,好不好?”
赖栗的态度隐隐有所松动,恰逢手机“嗡嗡”地响起来电铃声。
戴林暄捡起刚刚不小心摔在地上的手机,差点倒了下去,他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撑住地面,借力直起上身:“我接个电话,顺便叫廖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