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可赖栗并不缺什么,而伤害已经留痕。
赖栗突然上前,抓住戴林暄的手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直接刺住自己的脖子:“如果你想毁了自己,那不如先弄死我!”
戴林暄失声:“赖栗!”
他本能地抽手,赖栗却没有让他如愿,攥死的力道让他皮肤发青,赖栗几乎是带着恨意在说:“你既然不想我死,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对自己?是想折磨我到生不如死吗!?”
一向善于言辞的戴林暄此刻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全力别开手指,不让锋利的瓷片触碰到赖栗的脖子,指尖不住地发抖。
别这样——
戴林暄尝试说话,却缕缕失败。他咬了下牙关,咽下涌到喉间的酸水,才勉强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哥错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尽可能温声道:“昨晚我说的话都出自真心,没有骗你。如果你还需要……”
赖栗直接撕咬上他的嘴唇,堵回了后面的话。
明明应该说,无论你需不需要,我都不会放手!
怎么就学不会!?
戴林暄闷哼了声,几乎快站不住了,他趁机扔掉碎瓷片,一手撑住身后的桌沿,一手揽过赖栗的腰带进怀里,承受着赖栗宣泄式的进攻。
他无意识地上移手掌,覆住赖栗心脏所对应的肩胛,感受心跳的震颤。
后背还能感受到这么明显的跳动……要么心脏出了问题,要么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心率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