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飞机上度过了海岛的夜晚,下机后又是诞市的夜晚。
赖栗满脸餍足。
叶医生的团队于夜色里坐上了另外一辆车,戴林暄给安排了比较隐秘的住处,防止消息外泄。
来接他们的司机是任叔,刘曾虽然伤得不重,但毕竟经历了一场车祸,难免心有余悸,戴林暄便给他放了长假。
十一月的诞市很冷,风也大,戴林暄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皮衣给赖栗裹上:“回家后态度好点,嗯?”
赖栗懒洋洋地说:“只要她们不惹你,我就态度好。”
戴林暄说:“你在海岛的这段时间急死小翊了,生怕是你出了什么事,一天起码七八通电话。”
赖栗:“我怎么没看你接过?”
“你醒之后我就暂时把她拉黑了。”戴林暄扯了下嘴角,“想你这几天只属于我一个人,不受任何人的干扰。”
赖栗纠正道:“我一直属于你一个人。”
他压根不在意戴翊是不是真的关心自己,又或者别有用心。
戴林暄替他拉上拉链,突然问:“你当初为什么找小翊借那五万块钱?”
赖栗理所当然地说:“我厌恶宋自楚,不想借给他我自己的钱或者你给我的钱,他再还回来都脏了。”
刚好他也不喜欢戴翊这个存在感极强的“敌人”,偏偏他还不能做什么,暗地里恶心一下也是舒服的。
戴林暄上车,带了他一把:“那一开始就不要借。”
赖栗跟着坐上后排:“我想知道是谁安排宋自楚靠近我,自然得给他一点‘希望’。”
戴林暄没说话,倾身靠近,帮他系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