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低头亲亲他哥的锁骨:“又不真的做。”
他头发这会儿很短,戳在下巴、脖子上痒得不行。
戴林暄仰着脖子,好笑又无奈:“除了撒娇你还会什么?”
赖栗不觉得这是撒娇,不过戴林暄显然很吃这套,十二年来一直如此。
戴林暄闭了下眼,退了一步:“好了,你想弄我帮你,我就不用了。”
赖栗舔他的喉结:“哥……”
戴林暄拦住他的手,声音微哑:“要么睡觉。”
赖栗于“再逼一把”和“先吃到嘴边的”犹豫片刻,果断选择了后者,省得把他哥惹恼了什么都吃不到。
他躺回去,引着他哥的手去碰两颗饱满的去刺栗子球,中间是邦石更的粗树枝。
赖栗:“哥,大吗?”
“……”戴林暄第一反应就是听岔了,反应过来后直接麻痹了半边身子。
半晌,他偏开脸,木然道:“大,您快点吧少爷,这也要求夸呢?”
赖栗成功看见他哥微红的耳朵,不由得意地勾起嘴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喜欢看。
也许是因为别人都看不到。
戴林暄抬起左胳膊横在额头上,尽量心无旁骛地闭上眼睛,只当右手外派出去工作了……可因摩擦而起的热度根本无法忽视,越来越烫。
也不知道这祖宗充沛的精力有没有病情的一份功劳。
真该节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