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寻章推门而入,端来一杯酒:“小栗醒了?”
戴林暄扯了下嘴角:“昏迷十几天,终于舍得醒了。”
贺寻章含着笑,意味不明地说:“你当时要是把他送到我家医院,多严重的‘伤’都能治得妥妥帖帖,还没有‘后遗症’,哪里需要担惊受怕这么久?”
戴林暄猛得掀起眼皮,青褐色的瞳孔瞬间反射出冰凉的光弧。
他看了贺寻章片刻,好像没听懂:“那天事态紧急,哪里还有心思挑医院。”
贺寻章抿了口酒,凑近明示道:“你要是觉得麻烦,不想脏自己的手……我可以帮你,悄无声息。”
“寻章,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戴林暄看了他片刻,淡淡移开目光,松弛地倚靠着沙发的真皮靠背,注视着桌上的黑色盒子,“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私事……你明白吧?”
“嗐,是我过界了。”贺寻章立刻道歉,依然笑着,“不过你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说,给我一个意思就行……帮朋友排忧解难是我的本分。”
“应该不会有这个需要。”戴林暄看了眼手表,修长的食指点在盒子上,推还到贺寻章面前,“小栗醒了,我得去看看他,今天就不多留了。”
贺寻章跟着起身,假意抱怨道:“一份礼物而已,太不给面子了吧。”
戴林暄捞起外套:“这么贵重,我可不敢收。”
贺寻章叹息:“看来我们的感情还是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