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车没被人动手脚,赖栗一脚油门离开停车场。
明天早八,赖栗应该回公寓或学校住更方便,不过车子在繁华的城市里绕了一圈,最后还是随着夜色落下进入了河子山公馆。
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拿起枕头蒙在脸上,近乎痴迷地汲取熟悉的气息。
“哥……”
赖栗手探进裤腰,迫不及待地给戴林暄打了个视频。
对面很快接通,戴林暄弯着腰,衬衣在画面里窝出了一道道褶子,他将手机固定在了茶几上,自己于旁侧的沙发坐下。
戴林暄戴着耳机,显然正在和别人通电话:“没事,我弟弟的电话,您继续说。”
对面说话的时候,他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冲镜头里的赖栗比了个无声的“嘘”。
赖栗不动声色地顶了下犬齿,缓缓动着自己。
他哥工作时总是一副从容淡定、游刃有余的姿态,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地侃侃而谈,轻而易举地就能让对方陷入自己的思维逻辑。
赖栗喉结不断滚动,压抑着喘|息,灌入他耳腔的那些喧闹与嘈杂,十分轻易地被他哥清透温和的声音所驱散。
就连萦绕在鼻尖的酸臭腥臊,也都被另一种淡淡的腥气取代。
三十分钟后,戴林暄结束了谈笑风生,与对面道别:“没问题,明天见。”
赖栗闷哼了声,掌心一片黏湿。他声音微哑地喊:“哥。”
戴林暄摘下耳机:“晚饭吃了吗?”
“刚吃完。”
赖栗松弛地躺在床上,裤子拉链大敞,他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又抹掉裤子上的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