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起身,避开门口的靳明,像避垃圾似的,头也不回地离开。
靳明眯了下眼,眉眼间划过一丝恼意,不过随后就想到了什么,灿然一笑:“对了,和刑事案件扯上关系这么严肃的事,我想得通知一下你的家长。”
赖栗瞥了他一眼。
靳明说:“虽然你户口本上没有别人,但你哥养你这么多年……”
话音未落,赖栗已经走远了,步伐没有一丝停滞。
“……”靳明接过同事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这位赖少不太像传闻里那样跋扈无脑啊。”
“也许我们得换个突破口。”旁边的同事说,“如果戴林暄没问题,那攻破赖栗就没意义了,他也吐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赖栗来到停车场,远远地看见雨刮器下面压着一张明黄色的纸。
他环绕四周,走近打开一看——
【很高兴你一眼认出了我,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我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你,我们都惦记着你……
虽然擂台倒了,但比赛还在继续,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也换了赌注。
希望你还有从前的敏锐。
啊,对了,戴林暄知道自己领回家的弟弟小时候都做过什么吗?他知道你是个神经病吗?
别否认,我们都一样。
我猜他应该不知道,你说,他知道一切后还会要你吗?】
赖栗五指猛得一握,纸条被揉皱成了一团,随着半弧的抛物线落进垃圾桶。
赖栗从车里抽出一张湿纸巾,颇为嫌恶地擦了擦手,再环绕车身一圈,打开车前盖检查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