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赖栗还不够信任她,需要时间建立良好的咨访关系。
最重要的是,比起赖栗代为咨询的对象,他自己的问题好像更大一点。
表面来看,赖栗就是一个性子有点冷、脾气不太好的公子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
徐徽觉得赖栗不对劲,纯粹是经验之谈。她做这行二十多年,和学校、精神病院甚至监狱都曾有过合作,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明显的证据,一个眼神便会觉得怪异。
赖栗乍一看像个“正常人”,可她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随着接触的时间加深而越发浓郁。
“嗡——”
面前的青年掏出手机看了眼,烦躁不耐的面具突然破碎,闪过一丝真实的阴鸷,仿佛下一秒就会出门左转进超市买把刀捅人。
徐徽心里一动:“发生什么了吗?”
赖栗当然不会回答,头也不回地离开,脚步匆匆。
云顶的包厢正进行着一场以风花雪月为主题的聚会,云集了小半个圈子的二代们。
这个场子大得像个厅,极有节奏的音乐鼓噪着耳膜,时不时会突出几道酒瓶盖迸开的“噗嗤”声,少爷们搂着陪酒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地玩着游戏,有人在打人体台球,有人一边磨蹭怀里人的腿|根,一边谈笑风生。
戴林暄坐于酒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明明置身于喧闹中|央,却莫名有一股独酌的疏离感萦绕不散。
余光里,两道身影勾肩搭背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