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问:“后天呢?”
赖栗正盯着昨晚的监控录像,戴林暄躺在床上,睡得很安静,一小截脚踝露在了外面,清瘦骨感,很适合绑点什么东西。
他眸色晦暗,对电话那头一无所知的戴林暄说:“我要单独和你吃。”
戴林暄没拒绝,只是说:“再过段时间,股东大会过后应该就没这么忙了。”
赖栗顿了一秒:“戴林暄,你已经需要用‘等有空’这种敷衍的理由应付我了吗?”
“不是敷衍,真的忙。”戴林暄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晚饭吃了吗?”
赖栗:“没有。”
戴林暄问:“准备吃什么?”
赖栗平静道:“没胃口,不打算吃了。”
戴林暄好脾气地问:“为什么没胃口?”
“因为贺寻章都不会这么应付贺书新——‘再过段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忙’。”赖栗吃了枪药似的,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女人,“饿不死,挂了。”
对方放下一杯咖啡,笑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赖栗关掉监控录像,摘下耳机:“能开始了吗?”
女人的胸口挂着一个工作证——心理咨询师:徐徽。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面前的年轻人:“刚才是和对象打电话吗?”
赖栗抿咖啡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
“我没听到什么,刚才路过外面看到了你表情。”徐徽指了指玻璃墙,“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很特别?让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