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赖栗油盐不进。
“不太好描述。”徐徽没具体说,转而聊起正事,“我这里真开不了抑郁证明,量表不能说明什么,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一个详细诊断。”
这是赖栗第二次来这儿,上次做完量表就走了。
“没有诊断书不能咨询?”
“当然可以。”
赖栗往后靠向沙发,似乎在思忖怎么开口。过了会儿,他撩起眼皮:“我最近总是睡不好。”
徐徽顺着他的话问:“具体是什么表现,入睡困难还是睡眠太浅?”
“入睡困难。”赖栗说,“每晚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徐徽问:“梦多不多?”
赖栗顿了下:“还好,基本醒来就忘了。”
“这很正常,大部分人都记不住梦。”徐徽继续问,“还有其它症状吗?”
“食欲不振。”赖栗拧了下眉头,“比如八个饺子,我能吃半个小时。”
徐徽问:“是正餐吗?吃得有点少。”
赖栗嗯了声。
徐徽没妄下断定,问起了别的:“平时工作或学习忙吗?”
赖栗说:“很忙。”
徐徽温和地问:“忙完之余一般都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