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脸上笑意全无,只是看着他。
戴林暄说:“我倒是不介意……”
砰得一声,赖栗甩上了房门。
“个子长了,脾气也越来越大。”戴林暄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小混账。”
赖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廖医生已经到了。
戴林暄坐在吧台旁边,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有外人在,倒是没有倒满一杯,约莫三分之一的样子,已经喝了一半。
戴林暄先发制人:“喝一点好睡觉。”
赖栗坐到沙发上,一语不发。
戴林暄笑了笑,对等候的廖医生说:“给他脖子处理一下。”
赖栗穿了件大领口睡衣,脖子上的痕迹一览无余。汤远扬造成的刀伤有些泛白,皮肉微微外翻,两侧是发青发乌的咬痕,血点几乎渗出了皮肤,乍一看狰狞可怖。
廖德是戴林暄高中同学,之前在三甲医院干过几年,后来实在受不了工作氛围就做了戴林暄的私人医生,跟赖栗还算熟。
他也不见外,拨过赖栗的脑袋啧了好几声。
一看就是人咬出来的痕迹。
廖德完全没怀疑戴林暄,自顾自地得出结论:“你谈恋爱了?”
赖栗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廖德哼笑了声:“肯定谈恋爱了啊,不然这会儿早就把对方挫骨扬灰了还能搁这生闷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