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冷冷地撩起眼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闷气?”
廖德说:“心灵之眼。”
赖栗厌烦道:“三只眼一起挖了吧。”
廖德忍着笑,一边给伤口清创一边八卦:“哪个女儿家这么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啊?给人戴绿帽子了?还是互殴啊?”
赖栗想拿针线给他嘴巴缝上,余光却瞥见戴林暄抿了口酒,垂眸笑得温柔。
“……”赖栗面无表情地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患者隐私?”
廖德恐吓道:“伤患还想有隐私呢?你最好祈祷对方是个干净的人,被人咬伤可比被狗咬伤可怕。”
如果是别人咬的,赖栗这会儿肯定要接一句“有的人确实连狗都不如”,偏偏咬他的人是戴林暄,怎么都骂不出口。
“这闺女牙口倒是挺好,整齐。”廖德絮絮叨叨地说,“你刚洗澡是不是碰水了?后面几天注意点,不要剧烈运动,汗出多了容易发炎。”
赖栗懒得搭理,把腿架在茶几上,手臂懒洋洋地搭在一边。趁廖德处理伤口的契机,他闭上眼睛,逐字分析戴林暄今晚说过的每一句话,最后万分不爽地得出结论——
戴林暄可能真是为了躲他才去的海外。
没有这个结论之前,一切都显得寻常,可只要从这个结论倒推,就能找出不少蛛丝马迹。
比如明明这两年戴林暄也有待在国内的时候,却宁愿住酒店都不愿意回家,而且两只手能数过来的见面次数里,他们好像从来没独处过。
当时只觉得外人没眼色,现在想来可能是戴林暄特意为之,避开了他们能独处的所有可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