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手里的力道逐渐加重,赖栗闷哼了声,呼吸有些困难,却仍然没有反抗,只专注地观察戴林暄。
昏黄的灯光打在戴林暄的侧脸上,眼神却彻底藏进了阴影里。有那么一瞬间,赖栗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了,戴林暄在恨他。
为什么?
赖栗本来还觉得戴林暄是因为他今天的自伤行为而愤怒,现在才发现不仅于此。可光线太暗,他没读懂戴林暄的眼神。
就在赖栗几乎窒息的时候,戴林暄倏地松手。他刚缓口气,伤口处的敷料纱布又一次被揭开,戴林暄掐着他下颚往上抬,迫使他的脖子扬到最长的弧度,再俯身含住,湿润的舌尖滑过细长的伤口时,刺痛与酥麻像烈酒一样在脑子里迸开,心脏倏地一颤。
下一秒,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戴林暄咬住了他的脖子,狠得仿佛要撕下一片肉来!
“哼……哥?”
赖栗不得不仰着头,全力抑制住给他哥后颈一手刀的冲动,虚虚拥住他哥的肩膀低吼:“戴林暄你他妈属狗啊!?”
第8章
赖栗因剧痛发出声声短促的喘|息,扣着戴林暄肩膀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
他并不想自己的尸体照片和戴林暄的名字一起登上明天的新闻头条,找机会抬腿一顶,同时扣住戴林暄的肩背一个翻身,双方位置瞬间调转。
赖栗跪压戴林暄的腿上,擒住他的手腕别在头顶。
“哥……我可以为你去死。”赖栗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稳,眼尾还留有一点因疼痛烧起的红晕,“但不能死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