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读懂了她未尽之言,害怕路溪在这儿住久了熟悉了习惯了,在回到福利院会不适应甚至会伤心难过。
“我明白。”话是这么说,但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有点习惯路溪在他们家了,骤然说要走,他还挺不适应的。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都会如此,更遑论小孩子。
说到这份儿上,苏漾也不好强留,到小饼干的屋子喊人。
小饼干听到路溪要走了,顿时撇嘴呜呜了起来:“不要嘛,不要路路哥哥走。”
路溪本人倒是接受良好,很快从柜子里拿出自己来时的行李包,开始收拾东西。
他只拿了自己带来的衣服,苏漾给他买的一件没拿。
苏漾找出一个不用的小号行李箱,把他给路溪买的衣服规整地折叠好放进去。临别时他把箱子交到孙院长手里:“给路溪买的,他一件都没带走,你帮忙拿一下。”
孙院长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家庭给孩子买的衣服肯定是顶好的,最突出的特点就是贵,她推诿着不敢收,已经承蒙他们莫大的恩惠,哪里还能贪图这些。
“这些衣服小饼干他穿不下,放着也是浪费,特意给路溪买的,您就别推辞了。”
孙院长也不好再推搡,道过谢后带着路溪离开。
关上门,苏漾看向刚刚还在和路溪依依惜别的小饼干,转身的功夫已经不见他身影。
在客厅找到正独自一人玩小卡车的小饼干,路溪走了小饼干都安静下来,家中显得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