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不要看。”小饼干十分慌张。
电视机太大他捂不住,只好伸手捂住纪淮的双眼:“爸爸,别看,不系我。”
路溪叹了口气,要不是有监控,他都想给傻饼干顶包,但事与愿违,证据链清晰且完整,他有心无力,小饼干,我会为你祈祷的。
可他的祈祷并还没有发挥作用,纪淮一字一顿道:“小饼干,我都看到了。”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时间,小饼干苦着小脸接受纪淮冗长的思想教育,苏漾则是带着路溪进了厨房一起准备晚饭食材。
在福利院时路溪就时常帮助厨房阿姨摘菜洗米,这种事情他做起来已经驾轻就熟。
苏漾为此感到心疼,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更何况是像路溪这样的孤儿,小小年纪的路溪手心已经布满一层薄薄的茧。
他从孙院长那里听说过,他被遗弃事已经能够记事,他就被这么仍在漫天白雪里,真狠的心啊,这么乖的小孩也舍得扔。
“苏叔叔,这些茧可以保护我在干活的时候不受伤,没必要同情我的。”
瞧瞧,多乖啊。
明明他没必要干那些活的,岑秋娴募集到的善款以及他们捐的钱足够福利院的孩子们将精力投入到学习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用操心成人世界里的发恼。
“我知道错啦。”客厅传来小饼干委屈的声音,苏漾叹了口气,真头疼。
傍晚,一条名为“小老鼠偷油吃”的视频发在家族群,苏漾拉着纪淮让他快看。
纪淮:“不给小饼干留点面子吗?”
闻言,苏漾陷入沉思,“可是真的很好笑诶,你不觉得吗?”
“嗯是有点。”纪淮不置可否。
等苏漾洗完澡回来,床上的手机正不断震动着,解锁点开聊天记录,发现原本只有他们和岑秋娴、纪元庭的家族群多了好些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