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皑,你说的我都认,可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忍心?”
江既皑终究还是把手抽了出来,把那杯再次凉了的茶泼在被江舜握过的手上,再抽了一张纸巾细致地擦干。
随后他指着离他最近的一扇落地窗:“那换你去跳下去,你跳下去,我就考虑。”
江舜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颤抖了一下,长久地沉默。
最后,他摆摆手:“你走吧,我知道了。”
江既皑站起来,头也没回。
江舜坐了很久。他对付秋月白,对付他们爱情的手段一个都还没使出来,就这么莫名其妙消亡了。
算他没有良心吧,江既皑说的苦情戏对他来说其实没有用,但有一点说得太对了,他不可能对他放心,不可能安心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想让他去死的人手上。这可是,他费尽心机才得来的。
既然如此,随便吧,血缘不过是锦上添花,没有就没有吧。
他把江既皑洗手的杯子扔进垃圾桶,连同那叠未曾动过的点心。
元宵节如期而至。
平安和杜鹃白天都回来了,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