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下意识就反驳:“我怎么了又?”
秋月湖用近乎悲哀:“没有江既皑,你活不下去还是怎么着?”
秋月白的心狠狠跳了一下,随即又神奇地平缓下去,他甚至有些兴奋,比江既皑拉着他对江舜明言他的身份还要兴奋。
他迫切地要说服眼前这个张嘴就批判他爱情的人,他要说服他的哥哥。
“我——”
“认识了江既皑,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你不是最爱自由,最爱奔跑,最爱放纵吗?脑子怎么想的,要跟他去北京,你去北京活得下去吗,活得好吗?人家刘立在北京开工作室是要定在那儿,你也打算定在那儿?”
“还是说江既皑将来出国,你也跟着一起去?你不要爸爸妈妈了是吧,为了一个对象,连自己都不在意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吗,秋月白。”
秋月白张了张嘴,艰涩道:“你懂个屁。”
秋月湖审视着他:“你要追着他跑,也带点脑子。他原本能走到金字塔尖,你跟着他,分他的心,占据他的时间,他只能坠下来。”
“秋月白,他才二十岁,你要本事大,真让他一辈子落在你身上,我到时候再说一句佩服你。可是现在,你如果非要跟着他走,我怕这句佩服,我没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