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吓唬他:“走着去。”
秋月白拉起他的手:“那等会儿能不能给我买个冰棍吃,我想吃绿豆的。”
“不不不,不吃绿豆的,吃红豆的。”他又变卦。
江既皑站在街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回头对他说:“不可以。”
他明白秋月白吃瓜是一定要冰镇的,所以冰棍绝对不行,他真怕他吃太多冰吃成脑瘫,否则下半辈子岂不是要一直肆无忌惮地吃冰了。
一直吃冰一直脑瘫。
秋月白上了车,把头凑近后座空调的出风口,江既皑把他拉开,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秋月白还算听话,就是鼓气,不搭理他了。
可到了超市,看见那一大堆摞起来的玉菇和楼兰,他又撒娇,这个也要,那个也要。这瓜不用挑,每一颗都很好,他就拿了两颗玉菇和一颗楼兰,秋月白站着看了一会儿,又把楼兰放回去,换成了玉菇。
“怎么了?不吃?”江既皑问他。
秋月白抚摸着那颗楼兰:“是只买三颗吗?那我三颗都吃玉菇。”
玉菇和楼兰,那还是玉菇吧。
江既皑想了想,把那颗楼兰又放进推车里:“四颗,你要不吃,那就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