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江既皑把鞋放在他脚边,他一屁股又坐在床上,把腿翘起来,不自己穿。
江既皑蹲下去给他穿袜子,穿鞋,秋月白动动脚趾,喊热。
“那你不去了,我自己去。”
“不要,我光脚去行吗,你背我。”
“好。”
江既皑佯装要脱他的袜子,秋月白嬉笑着躲开,把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晃。江既皑多么顺口,侧着头轻轻咬了一下。
“疼。”他喊。
江既皑朝那片皮肤呼了呼气,意思是吹吹就不疼了,哄小孩的玩儿法。
秋月白好吃这一套啊,笑眯眯的,又让给穿鞋了。
下楼的时候江既皑没关空调,想着他回来能凉快,不用等了,秋月白不乐意,给关上了。江既皑就说他真会过日子,给秋月白夸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侮辱。
红楼里空空的,这两天特别热,非常非常热,大家都不爱出门。宋啸的腿不方便,他爸把他接走了,平安有事,回老家去了,杜鹃正追一部八十几集的家庭伦理苦情剧,有时候连饭都不吃。
外面的知了叫啊喊啊怒吼啊,柏油路热得都重影,各种摊子也不收拾,拿雨布一盖就完事,整个街道安静又凌乱,拍电影似的。
按平时,江既皑都是步行,赶到热得很了就坐公交车,虽然要绕一大圈,但是凉快。
这是秋月白第一次和江既皑去那个超市,他不知道有多远:“我们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