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啸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又重新躺下去,因为侧躺更舒服,他准备玩会儿手机,打打游戏什么的,结果翻个身过去,和一只干瘪老鼠四目相对。
宋啸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依旧是一只干瘪老鼠,都成干儿了,但依旧可以从这只老鼠的硕大体型中看出它健在时的英勇风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啸连滚带爬屁股尿流的爬起来,中间因为太过惊恐没爬起来,滑了两下,差点亲那老鼠干儿身上。
“什!那是什么东西!”他靠着墙紧紧依偎着墙面。
秋月白甩着手上的水出来了:“什么什么东西。”
宋啸冲上去,多在他身后,推着他往前:“有老鼠!死老鼠!家里怎么会有死老鼠!”
秋月白笑着回头跟他说:“哦,这个啊,这个就是杜鹃的宝贝,你不是很想要吗?”
宋啸咬咬牙,手微微颤抖,指着秋月白半天说不出话。
江既皑走了过去,手上套了一个塑料袋,把老鼠干拎了起来,走向宋啸,并举到宋啸面前:“拿走吗?”
宋啸“嗷呜”一声蹿了出去:“变态!神经病!你们都有病!”
秋月白对着拎着死老鼠干儿的江既皑面露难色:“你把它放下来吧,去洗手,洗两遍。”
至此,宋啸不再到他们屋里蹭空调。
关于这个开荒啊,它不是普通的耕地,地翻了一遍之后,要施肥分区和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