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天晚上雨停之后,即使开着窗并不热,秋月白也依旧开了空调,并继续强势拒绝宋啸进屋。
意料之中的,宋啸将耍赖进行到底,扬言要站到外面大街上宣扬橡林街红楼里有一对杀千刀的非异性恋,花他的吃他的还欺负他打压他。
秋月白都觉得杜鹃应该多捡两个宝贝,直接全藏宋啸裤裆里最好。
宋啸的地铺已经不成形了,枕头散落在一边,秋月白趁他不注意,把枕头拿了起来,并以光速把手里的东西塞了进去。
江既皑瞅见了,勒令道:“去洗手。”
秋月白撇嘴,站起来,又听见他说:“洗两遍。”
宋啸坐起来,把头靠在他们的床边:“爽死了。”
他是说空调爽死了。
江既皑面无表情地用脚踢开他:“别在我床上说这种话。”
宋啸没在意,凑过去说:“我今天中午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江既皑斜看着他,等着下文。
“我梦见我被通缉了,给我判刑来着,七年啊!梦里我差点都想自我了断了。”宋啸说着,又躺下去,“我问为啥抓我,他们说我刺杀秦王未遂,哈。”
他觉得有些不舒服,枕头里面好像鼓起来一块儿,可不得劲儿。
“啥东西?”他半个身子直起来,侧着去翻枕头,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掉了出来,他没看太清,随手就扔在一边。
江既皑欲言又止,默默下了床,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