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的味道,汗湿的气息,风中混着干燥的稻草香,爱人,朋友,的确还不错。
还没休息完,墩子拉着个滚轮塑料箱子来了,隔着老远喊他们,他不愿意踩进他们耕好的田里。
江既皑拉着秋月白的胳膊,借力站起身,宋啸和杜鹃也都站了起来,大家都朝那边走。平安离得最近,走的最快,秋月白看见她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墩子说了句什么,弯腰掀开箱子,平安凑过去看,随后冲他们招手。
走近了看,箱子里是一壶汤。
“红枣梨汤,冰的,你们喝。”墩子说,又弯腰从箱子里拿一摞碗,递给平安。
平安不好意思接,转头看其他人。
杜鹃捏捏他的脸:“你送给我们喝的?”
墩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奶煮的,我爷说冰的分给你们喝。”
他们还是不好意思接碗,墩子有点急了:“我跟我爷还有舅姥爷不能喝冰的,这壶就是给你们放冰箱里的。”
杜鹃这才接过来:“你跟爷爷奶奶咋恁好啊。”
墩子憨憨笑:“你们也好。”
墩子指指平安:“这个姐姐昨天帮我们干活了,我爷肩膀疼,帮我爷按摩,还给我买好吃的了。”
平安羞涩地摸摸鼻子:“哎呀。”
是那种瓶口很大的水壶,很常见,类似于家里的玻璃烧水壶,但是是塑料的,梨块儿很不少,红枣也多。
有在热到恍惚的时候,咕嘟咕嘟喝上一碗冰镇的甜梨汤吗?爽到灵魂都在颤抖,高潮般令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