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和队伍错开,他们终于走了出来,果不其然和宋啸他们走散了。
江既皑还顾念着秋月白手上的水泡,问了个大爷,找到了卫生院。卫生院里有值班的护士,是个大姨,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却拿出那么大一根无菌针头,吓死人了。
秋月白躲在江既皑身后,死都不愿意第一个上,江既皑看见那针心里也有点发怵,下意识也想躲,被护士大姨吼了:“躲什么!你们俩这泡再磨磨肯定烂!疼死!”
江既皑闭了闭眼:“阿姨,我先来。”
他把脚伸出来,任由大姨在水泡附近的皮肤上涂碘伏。秋月白也蹲下来看,小声嘱咐:“护士姐姐,轻一点吧,轻一点吧。”
大姨一定是值夜班不能去看集会而心里苦闷,才不管什么轻重,气鼓鼓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什么轻一点?上战场打仗的时候你也跟敌人说‘轻一点’吗?”
江既皑:“……”
秋月白:“……”
秋月白抬起头,一副可怜样,用口型说:好凶。
江既皑点点头。
大姨没瞅见他俩在背后说她坏话,从酒精盒子里拿出那根针,举着就往江既皑脚上扎。江既皑心里一突,可真扎上去又没觉得有多疼,导致脸上准备扭曲的五官僵住了。
秋月白一看他这样,心想完了,连这等硬汉都疼,那他岂不是要死?
等水泡里的积液挤出来之后,涂上红霉素软膏,纱布一缠,完事儿。
轮到秋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