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舜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挺贱的,要是江既皑不恨他立马愿意跟他走,他还有些不放心,毕竟那样的儿子两面三刀,他不敢用。就是要现在这样,把反骨放在明面上,倔强的,等他征服的,他唯一的猎犬。
他的儿子。
他终于说:“你母亲的如意锁想要就拿走吧,希望你下次对我态度好一点。”
不能跟他玩阴谋阳谋,江舜只好慢慢来,他装也要装出慈爱来。这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了,他确实生不出来第二个了。至于东西,这把如意锁本来就是作为一个转机。
果不其然,江既皑错愕:“给我?”
这么轻易?他原本还有不少措辞呢。
江舜点点头,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和我去书房?”
江既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没回应他,转头对秋月白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
秋月白的手往下滑了一段,滑到手掌,挠挠他的手心,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江舜现在对秋月白比较有意见,指使他儿子盛饭倒水也就算了,挠手心是几个意思?把他儿子当狗?妈的。当时病急乱投医,就不该找这小子,早知道应该找个女的曲线救国,说不定现在儿子孙子都有了。
江既皑装作没看见江舜落在他们俩手上的视线,带着不耐道:“走啊。”
江舜收回视线之前又一次看了秋月白,秋月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