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舜哪知道秋月白知晓事件的来龙去脉,现在一听江既皑说锁是他的,心凉了半截。这不就相当于说这小子还是认为他和江值跟他江舜没有任何关系,娘死也该归嫁妆。
他无意再跟秋月白扯皮,今天这局到这,基本算废。
“小秋啊,你别激动,先下来,别摔着了。”杨安忍不住开口。
秋月白才不管,他简直要跳起来:“不行,现在就给我一个说法!”
江既皑握住他的脚踝,骨骼和虎口相贴,他说:“下来。”
秋月白不情不愿地下来了,靠在椅子直哼哼。过了一会儿江既皑看他哼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拉起他的胳膊:“走吧。”
江舜也站起来,伸手拦住他们:“再坐一会儿吧?”
江既皑终于开口了:“不用了,不给还有什么好说的。”
秋月白暗自扯扯他的小臂,意思是别走,东西还没要回来。江既皑回了一下,示意他别急。
秋月白是不急了,轮到江舜慌了,他今天的目的绝对不是让他儿子留下吃顿饭而已。
他顾不上有外人在场,朝江既皑靠近了一点:“小皑,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是补偿你,我拟了一份合同,你只要签字,现在就能签,我的就是你的。”
江既皑盯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身心俱疲:“我不需要补偿,你我没有任何关系。”
江舜能怎么着他?他们俩根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江舜就算是偷着做了亲子鉴定又怎么样,这老东西和江值领了离婚证,且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没有尽一丝父亲的义务,只要他不松口,他有本事修改法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