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脚趾踢到了床板之后的余韵。
他开始挣扎,推着江既皑的手臂向后仰:“好……好了,让我下来吧……”
江既皑一点不带心疼门的,非得往前挤压,“嘎吱”声不绝于耳。秋月白从“你他妈的臭傻逼”到“让我下去吧好不好”,不过五分钟,挺窝囊的。
后来江既皑累得不行,托着秋月白就双双跪在了地上,秋月白一个挣扎顶到门上,措不及防伸手去拉江既皑,两个人就这么水灵灵地往门上冲过去。
“嘭——”
这门搞不好是清朝修的,他们明明没怎么折腾,怎么就开了?
还是左右两边都开了。
秋月白双手撑着地赶紧往后面看去,门板砸在地上扬起了不少灰尘,透着阳光,像精灵在飞舞。
谁的沉默震耳欲聋?
杜鹃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原本在楼下乐呵呵地看某些不入流的小说,突然楼上一声惊雷给她震麻了,她第一时间怀疑是煤气爆炸,攥着手机一个健步就往门口冲,但是还没冲出去又想到楼上没有煤气罐,而且现在也不时兴煤气罐了,又掉头回来往楼上跑。
楼上的命也是命,她身为老板,租客要是在她的楼里发生了意外,那岂不是断她财路!
待她上楼一看,好嘛,还不如不看。
秋月白衣冠不整坐在地上,江既皑更是衣衫褴褛,地上操劳了一辈子的木门已经奄奄一息,她简直看得两眼一黑头晕目眩。
“你们两个又打架!岂有此理!”杜鹃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江既皑她不敢惹,可这个秋月白她简直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