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秋月白拍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上去,二郎腿翘在茶几上,长叹了一口气:“哎——啸啸啊——”
宋啸马上迎了上去,发出太监的声音:“欸——”
“首先,我不是喜欢男的;其次,你不行;最后,该谁的,不该谁的,江既皑都该是我的。”
宋啸来劲了,坐在茶几上和秋月白对视:“你凭什么这么说?”
秋月白把头仰枕在沙发上,嗤笑一声:“凭我想要的东西还能没有得不到的,凭巧合,凭缘分,凭我可以。”
“妈的,你太自负了。”宋啸说。
秋月白笑出了声,一下子又坐了起来,且向前猛地靠近宋啸:“太对了!啸啸,否则我现在还是‘一个邻居’,就像你一样,只是‘老板的儿子’。”
宋啸愣了一下,他知道秋月白这是在说元春景,可他不明白:“啥意思?”
秋月白耸耸肩:“我的意思是,管以后干什么,我就要现在,此时此刻,搞到他。什么狗屁喜不喜欢,不在乎。”
宋啸愣愣地看着他,半晌,站起身,似乎是在笑,可笑意不够,显得有些干涩:“可是般般,既然已经到了‘现在立刻马上’的地步,怎么会不在乎?”
秋月白没有再说话。
秋月白无话可说。
窗外烈日,已经有了经久不衰的势头。
【作者有话说】
十五号之后更新应该可以稳定一点,在此之前闲了就更,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超级超级超级超级抱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