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反应快,在他叫出声的一瞬间就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嘘——”
这一嗓子要是真喊出来恐怕要吵醒一半人。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接触过,秋月白觉得有点出乎意料,江既皑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拧着眉头:“你喊什么?”
秋月白被捂着嘴说不了话,小腿那块肉是真的疼,没办法,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江既皑的手心。
更牛逼的事情发生了,江既皑没有收回手。
“小点声,可以吗?”
秋月白乖乖点头。
江既皑轻轻放开手,刚才力气太大,把他的脸上捂出了两道红痕。
秋月白舔舔嘴唇,干巴巴地说:“有点咸。”
江既皑看了一眼手心,冷笑:“怎么着,你的是甜的?”
“你尝尝?”秋月白把手递过去。他常年喜欢到处跑着玩,有母系基因加持,加上防晒得当,不仅晒不黑,反而比一般男孩子要白不少。此刻他的手腕就在江既皑眼前,青蓝色的血管河流一样蜿蜒在嫩肉下面。
青石榴——江既皑想。
他轻轻打掉他的手:“我不尝。”
秋月白发现了什么,猛地直起腰,抬起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脖子,游向喉结处。他的嗓子有点沉,带着嘲讽的笑意:“那这里为什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