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笑得动作幅度大起来,把手肘撑在翘起的大腿上,一如既往不避讳地看他:“在你一念之间。”
江既皑的眉尾边缘很锋利,眼睛漂亮,鼻梁高挺,嘴唇看上去就很适合细细亲吻,秋月白简直从他身体上找不出任何缺点。当然,这是他的主观臆断,宋啸就觉得没那么神。
他简直就是按照他的审美点长的,针灸一样。
江既皑没有说话,没有看他,接下来有那么一段时间只有来回盘旋的风声和悦耳的雨声。即使他们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也让人觉得奇妙。
这场雨在秋月白迄今为止短暂的生命中,排第一。
江既皑在他迄今为止遇到的人里,夺魁首。
“你别偷看我了。”江既皑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
秋月白很听话,转头看向外面不断下坠地雨丝,伴随着雨珠破碎的声音,他用最平常的口气说:“你怎么不明白,我不仅仅是在看你。”
江既皑终于看向他,面色平静。
他笑起来,明晃晃的笑容简直让人不忍心拒绝:“我是在吻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形容词可以描述此时此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幅场景会在将来无数个雨夜从心里炸开,就像宇宙大爆炸至今仍被人们谈论一样。
“秋月白,你真是——”江既皑突然笑着说,“没有礼貌。”
秋月白挑了挑眉,听到他继续说:“既然如此,你得知道,我看你的时候绝对不是回吻。”
秋月白笑出声来:“你说的话简直就是刀子雨,你是要杀了我吗?”
江既皑想换个姿势,手去撑椅子,结果秋月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腿翘上来了,一个不留神按到了他的小腿肉。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