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停下脚步,瞥着他:“你给我闭嘴,不准笑。”
秋月白怎么可能不笑,咧着嘴刺激他。
彼时他们已经走到杜鹃楼下,对面超市的冰箱里绿豆冰棒五毛钱一根,几个孩子光着上半身蹲在地上一边吃棒冰一边玩玻璃弹珠,时不时发出嬉戏声。
“你真烦人呐。”江既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秋月白瞅了他半晌,咧嘴道:“你喝酒了?”
否则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情况会让他像个傻逼一样说孩子话。
江既皑嗫嚅道:“要你管。”
“不要你管。”片刻之后他又纠正。
可似乎还是有哪里不对,究竟是“要你管”还是“不要你管”?
见他仿佛苦恼,秋月白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哥哥带你吃冰棒。”
绕过小孩子们,冰箱里雪糕齐全,唯独不见绿豆冰棒。秋月白粗略的扒拉两下,不见踪影,喊来了老板。
“真没了,就剩这一根了,我记得可清楚,今天早上一共就进了八十六个,卖出去八十五个,还剩一个。”老板晃了晃手里的冰棒,“就是这个,最后的绿豆冰棒。”
这话听着熟悉:老板早上进了八十六根绿豆冰棒,白天卖出去八十五根,请问晚上还剩多少根?
秋月白不相信什么八十五八十六的,哪能记那么清楚,但他不欲浪费时间,他刚刚喝了酒,口干舌燥,现在就想吃点冰的。
但不巧的是,他只想吃绿豆冰棒。
于是他友好地扭头问江既皑:“你吃个别的行不?”
江既皑摇摇头:“我也要吃绿豆冰棒。”
杜鹃楼门口有个长椅,杜鹃说她是从一个二手家具贩子手里买的,但秋月白看样式着实和森林公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