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可算是皱眉了:“你干嘛呢?”
秋月白抓耳挠腮:“没干嘛啊。”
江既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没干嘛为什么低着头看着裤裆?”
秋月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江既皑:“我就看,又没看你。”
江既皑嗤笑一声:“你现在就在看我。”
秋月白以往很少有这种挫败的感觉,事实上每每面对江既皑,他都觉得自己赢不了。
“喂,你几点下班?”他有点没话找话,杜鹃说过,酒吧凌晨两点就关门了。
“想走就走,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走。”对面回答。
“什么叫我想?我让你走你就走吗?”
“你可以说服我。”
“那……我们去吃绿豆棒冰吧。”
“行。”
半夜十二点,橡林街依旧热闹,和白天截然不同,夜晚的街道看起来要更加娇媚一点。
从酒吧里传来清扬的爵士乐,带着音响的嘈杂,听着比人声要复古得多。
“春风沉醉的晚上。”秋月白突然说。
有风。江既皑觉得身上依然燥热。他归结于青年人血气足。
不知怎得,他不带好气地呛他:“不能套用在这里,又不是环境描写,也不是春天,没有春风。”
秋月白斜眼看他,见他气鼓鼓的,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故意又说:“我就要说——春风沉醉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