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挑了挑眉毛,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残留着笑——江既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在炫耀。
他知道自己哪里好,于是炫耀他得天独厚的优点。
秋月白看见他在看自己,心里高兴,忍不住用小手指去勾他的。
勾上了。
被甩开了。
秋月白觉得有些遗憾,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是他强制接触料他江既皑也不会大喊“秋月白非礼我啦”,于是他蠢蠢欲动,准备再来一次,这一次他想挠挠江既皑的手心。
还没挠上呢,就听见趴在地上的那位爆发出了一句令人耳鸣的嘶吼,别的大家都听不懂,但中间夹杂着的“八嘎”人人都听得懂。
就连一边缓和下来的女孩都变了脸色。
秋月白这次可比江既皑快,冲过去踩在对方咽喉处,没有用全力,但也足够阻塞一个成年男人的呼吸。
他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男人:“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男人涨红了脸,不断拍打着地板,是求饶的姿势。
秋月白在放脚之前重重地踩了一下,像看蛆虫一样看着男人:“你要是觉得自己不是中国人那你就滚出去,别在这儿恶心我们。”
他转过头对江既皑说:“帅哥儿,报警,就说汉奸打人了。”
派出所阐述前因后果,医院进行伤情鉴定。
那姑娘在派出所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个集出轨、吃软饭、家暴、尾随跟踪为一身的白眼狼,我国警务人员伟大负责,把人民的苦难当成自己要解决第一要务,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全身心维护妇女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