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怎么个事儿?!”
秋月白对她解释:“不知道啊,我们一出来就看见这儿躺着个人,撒泼打滚的,好像是精神病讹人的。”
杜鹃大惊:“讹上谁了?”
秋月白指点江山,一个一个点上去:“他,她,我,现在加上你。”
杜鹃惊恐:“讹这么多?”
秋月白痛心疾首地点头:“他张嘴就说我们打他了,这儿也没个摄像头啥的,我们百口莫辩啊。”
杜鹃信了大半,她小时候在村里也是见过精神病的,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毕竟是她的地盘,还是得确认一下,所以她看向了江既皑。
江既皑总不可能会说谎。
江既皑:“对,一大早就在外面嗷嗷叫,把我们都吵醒了。”他还拽了拽自己的睡衣,这可是铁证。
那姑娘也点点头:“杜鹃姐,他是我前男友,以前就有点毛病,好多年不联系了,今天早上我一起床就这样了,吓死我了。”
杜鹃了然,不敢靠近那男的,站在这边冲他喊:“你好——请问你有家人吗——我可以联系他们来接你——”
那男的现在估摸着疼劲儿过去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地瞎叫唤,反正听不懂,大家心里也没啥波澜。
杜鹃听了一会儿,叽里呱啦的一听就是日语,终于惊呼:“哇靠还是个八嘎神经病!”
秋月白一下子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顶着一头乱毛笑得张扬,引来了江既皑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