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更乐了,二十四春剩二两余,他熟练地从地上的纸箱子里又抽出一个塑料杯子,给秋月白倒了两口:“小伙子,咱俩一人一两,别嫌少,你嫂子看得紧,哥没余粮啦!”
大哥对待宝贝一样轻轻抿了一口,品茅台一样砸吧砸吧嘴,娓娓道来:“这家老板,诺,就那个择菜那死小子,把我门牙打掉了,你瞅瞅你瞅瞅——”
大哥说着就把头凑过来,龇牙咧嘴的。
他说话毫不避讳,声音大得让人怀疑是故意的,果不其然,那边被点到的人重重“哼”了一声,开始了反击:“要不是你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我打你干什么?”
大哥嘴一撇:“咋的,我瞅你还是有点不服气啊,上次是你偷袭,要不咱俩再干一次,我把你门牙打掉,完了请你吃一个月卤肉?”
那老板手上择菜的动作没停,嘴上也没停:“你当我吓大的啊,不是老子不跟你打,你不就是门牙掉了啃肉不方便才天天过来吃面的吗!”
大哥刚准备回嘴,就被一声喝斥噎了回去。
“杨艳阳!”
估摸得有个半分钟,没人吭声,秋月白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不知道那斯文老板凶得是哪个。
随后就明白了,原来是另一个老板。被吼的那个个子高,本身窝在小马扎上就挺憋,现在被凶了,好像更委屈了。
杨什么杨?秋月白不知道是哪三个字。
对面大哥居然又开始嘴炮:“看吧,一个大男人,一米八几,叫个艳阳。”他边说边指指天。
这名字好玩儿,秋月白多看了杨艳阳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