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木地板厚实,发出锤子坠地一样得沉闷响声。
秋月白被摔得头晕目眩,差点吐出来,但他怒火中烧,而且烧得燎原,就凭着这一股浩大的怒气硬生生又是一拳,不留劲儿地锤在江既皑的头上。
“砰”的一声,江既皑脑袋一懵,疼得弓起身子,整个上半身直接摔在秋月白身上,眼见两个人的头就要磕在一起,秋月白赶紧侧头过去,江既皑的头顶在他的耳侧,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情况好像有些许不妙,秋月白觉得这个姿势这个情况有点子熟悉,但脑子疼得发懵,还耳鸣,他想不起来。
“小样儿——嘶——你怎么不打了?还以为……你多牛逼呢。”秋月白都这样了也不忘嘴贱。
江既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原本不屑于说脏话,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只恨从前没跟楼下那老婆子学学骂人的本事:“你要是愿意……起来接着打啊……贱不死你。”
秋月白觉得这死货压在他身上弄得他快要吐了,强忍着用手掐了一下对方垂在旁边的胳膊,还是最内侧的嫩肉。
“嘶——”
秋月白眼睛都睁不开了,顶着浑身的酸疼还能笑出来。
江既皑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但他现在就要做小人。
秋月白在他身下,他就一手把自己撑起来,胳膊肘抵上他的喉管,然后撑地的手放松力气,让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遏制住对方喉管的胳膊上。
秋月白完全窒息,被顶得差点翻白眼。
妈的,秋月白想,最多二十秒,他就玩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