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被他叫得头疼:“我药死我自己行了吧,你快点接我去医院,我没车。”
宋啸:“等我。”
挂了电话秋月白尴尬地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受害者:“那个,不好意思啊,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朋友马上就来了,这点剂量不会有事的,但为了以防万一咱得去医院瞅瞅。”
这点子剂量当然不会有事,给孩子吃也没事,但是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小题大做也担得起。
江既皑吃饱了,优雅地抽了一张餐巾纸擦擦嘴,起身收拾餐桌:“这几样菜我没动,你带回去吧。”
秋月白听他这意思不对,赶紧说:“放这儿吧,你明天早上能当早饭吃,我们去中医院,那边我有认识的医生,就是较真儿,万一得洗胃啥的……”
江既皑皱起眉,终于冷下脸:“谁跟你说这点剂量就要去洗胃了?”
秋月白呆滞:“不、不去吗?”
江既皑把餐盒码得整整齐齐,放回牛皮纸袋里递给秋月白:“我等会儿有事,谢谢你今天晚上的晚饭。”
现在刚六月初,晚上凉爽,可秋月白现在急得一脑门子汗:“不行不行,得去医院,我——”
“又不是西药,不碍事。”江既皑面无表情地盯着秋月白,“倒是你,如果你将来要在你们家药堂里坐堂,恐怕吃不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秋月白又羞耻又气愤:“你明明知道是药材相克还要吃,我还没说你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