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未出招就挨了一脚,怒意更盛,粗气喘了几下,用了他妈亲传的招式,胳膊肘狠狠抵住江既皑的脖子见他按在墙上。
眼见江既皑喘不过气来无法反抗,他得意极了,靠近对方,在他的耳边一边喘气一边说:“兔崽子,还没个炮仗大就敢跟你祖爷爷打,你——啊!”
江既皑个王八羔子居然攻他下三路!无耻至极!
江既皑的膝盖狠狠顶了秋月白的裤裆往上,疼得秋月白松了手滚在地上,但这狗东西都趴地上了嘴上还不干不净的,脏字一个一个往外窜,江既皑气得只想找个东西把他的嘴堵住。
“你给我闭嘴!”江既皑踢了他一脚,威胁道。
秋月白疼归疼,但幸好不是裤裆里面疼,虽然知道这孙子没有下狠手,但那又怎么样,好心请他吃饭还请出不对来了?想让他闭嘴,除非糊他一嘴狗屎!
于是他干脆直接躺在地上呈大字型,嘴上持续输出:“我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他妈的敢骂我?就算是我忘了十九畏怎么了!都说带你去医院洗胃了你还不乐意,洗胃又不是做肠镜捅屁眼子有什么不愿意去的?你是天仙下凡啊还不能往你嘴里捅点什么了?你爷爷我——”
还没等骂完江既皑就扑上来,还附带了一个实打实的拳头,这一拳头打在秋月白脸上,给他打得鼻酸脑子疼,但他来不及哀嚎自己的帅脸,一个扭身把骑在他身上的江既皑按在地上,跨在他身上直接左脸右脸来两拳——对称就是美嘛。
暴乱之间,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扯得乱七八糟,光线之下秋月白恰巧看见了对方手臂上因为用力而鼓动的肌肉,清晰却含蓄,经脉一直蜿蜒到手背,有种深刻的野性。
他胡乱地喘息,咧开嘴笑着调戏他:“呜——帅哥儿,肌肉真漂亮哈——”
江既皑根本没听他说话,他算是彻底被惹恼了,不再手软,直接出阴招——一只手用力掐住秋月白的脖子,另一只手趁着秋月白去扒脖子的时候直接拽住他后脑勺上的头发,然后翻身一个用力骑行而上,将他的头狠狠侧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