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立马也站起来:“就问完了?”
“对。”季长岁收起录音笔,“就问这么多。”
小卓目瞪口呆:“这点事儿我也都知道呀。”
季长岁笑笑:“卓警官,我相信你也知道这些事儿,但我需要一些细节。”
屋子里很灰,不知哪一年的挂历画上福娃泛着灰,门口发脆的对联是灰红色,床上的床单枕头也败了色。
只要老人家一咽气,这屋子就是废墟。
季长岁其实还想问问那条狗是怎么死的,但他担心再问这个,胡大爷能当场让他知道胡大爷是怎么死的。
算了。
周观逸还没回来,季长岁没有太担心。因为说好了有事就开枪。
季长岁从屋子走到院子,站到门口。这儿真的很安静,只有何书清跟白珊宇捧着仪器“滴滴滴”的声音。
春末夏初,气温十八九度。
他偏了偏视线,院落里有个塌了一半的木头狗窝。
想来那狗活着的时候,天冷了进屋睡,天热了在院里睡。
小何瞧见了他,凑过来问:“怎么样,哥,问出线索了吗?”
“一部分吧。”季长岁回答,“干活去。”
“嗳!”
不多时,从那斜坡下边走来几个人。
周观逸走在最前头,所以是第一个看见他的,朝他笑起来:“季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