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被发现后叫停封杀,所以没有人知道答案。所以季长岁这么问,是为了知道赵胜是否陷入过绝境。
那么看来赵胜不是在遭受家暴时觉醒异能。
“明白了。水塘旁边卢翠家夫妻过来劝过对吗?”
“是。卢翠她男人救过他娘俩。”
季长岁要问最关键的问题了:“您知道赵胜为什么不让拆迁吗?”
“不晓得。”
“他在这房子里藏东西了吗?”
小卓紧张地紧紧并拢膝盖。
这儿会□□吗?
可是前几年市里也存疑,当年那么多探测仪啊警犬都过来了,一无所获。
胡大爷半晌没回答,出神了似的。季长岁也没催,就安静地等着。
台面上两只杯子里的开水已经温了下来,小卓将两杯水递过来,胡大爷回神,捧过来喝了两口。
“你们把这儿拆了吧,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然后把我枪毙了,成不成?”胡大爷问。
季长岁也喝了两口水,然后伸手在大爷膝盖上按了按:“大爷,早不是连坐亲属的时代了,您也宽宽心,房子拆不拆的也不是警察说了算,赵胜的事儿牵连的因素很复杂,真不是一颗子弹能解决的。”
胡大爷抬头看着季长岁,目光全然是个绝望的老人:“我家云丫儿是个人物。”
“是。”季长岁点头,“她是的。”
“可惜跟了个废物,生了个废物。”胡大爷又说。
“是。”季长岁点头,随后站起来,“就问到这,谢谢您啊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