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陈心承受能力强,但他才刚醒,还很虚弱,顾识澜还是担心他被刺激到,故而把话说的好听了不少。
果然,陈心不哭了。
等了一会儿,顾识澜突然听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想从山里出来吗?”
“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妈妈成了那么厉害的人,只知道她被外面的人带走了,我、我怕她受欺负,我想保护她。但我前段时间,居然……成为她的负担了,我是做了什么吗?”
话越到后面越失落。
喉头发紧,“你没做什么,你一直都很好”,顾识澜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道,“那一直都很好的陈心,现在可以从被窝里面出来了吗?”
闻言,陈心想了想,现在出去好尴尬,“我不要。”
顾识澜继续偷偷给他的被窝开小缝,“但你的玩偶说很闷。”
闻言,陈心拍了拍玩偶的脑袋,“它说它不闷。”
其实真的有点闷,陈心想。
但陈心不好意思出去。
陈心还在纠结怎么出去呢,突然,被子被人从外面一掀,阳光刺的眼睛痛,陈心猛地用手蒙了面,再慢慢拿开,“你干嘛呀!”
顾识澜站的挺直,看上去心安理得,“你的玩偶说太闷了。”
陈心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钻了出来。
故意扯开话题道,“你刚刚,打那个人的样子好凶。”
顾识澜正给他调着电视频道,没一会,电视中二狗熊就出现了,顾识澜随口道,“所以没人敢欺负你了。”
话落,又去给他拿了瓶新的豆奶,接过豆奶,陈心鬼使神差问了句,“那你以后会家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