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心从里面一把把缝隙给按了下去,哇哇哇地哭的更大声了。
于是顾识澜又换了个地方,在原来小缝下面一点的位置,重新开了个小缝。
果然,陈心仍旧从里面一把把缝给按了,按之前还打了一下顾识澜的手。
于是,顾识澜又开始了第三次行动。
陈心忍无可忍,在被子里无能狂怒踢了踢,鼻音很重地问他,“你要干嘛呀!”
吼完,继续抱着他的二狗熊抽泣。
肯出声就好办了。
接着,顾识澜蹲下身,语气温和,“你猜,他为什么会过来找你。”
陈心没反应,陈心不说话,陈心继续抽泣,但顾识澜知道,他听进去了。
等了一会儿,给了陈心足够的思考时间,可能陈心没觉得,但顾识澜发现,他抽泣的声音在慢慢变小。
等基本不变了时,顾识澜再次张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你妈妈吗?”
这次,等了一会儿,陈心终于开口说话了,“为什么?”
顾识澜语气里面带着笑,“其实,你妈妈是为非常厉害的女性,顶尖的企业家,像她这种人,注定是被各方势力暗中窥伺的。”
被子抖了抖,是被子里的陈心在点头,“我妈就是这么厉害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