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澜看了他那个上世纪棉口罩好几眼,总觉得挺土的,那个帽子也选的不好,应该买个小猫的。

卡宴开到校门口,并没避讳着别人,陈心下车,一路听着“他又去爬床了?”、“应该伺候的挺好的”、“你说,他被一次赚多少?”、“肯定少不了,一个山沟沟里的小穷o能被塞进商a,你用脑子想想呢”、“山沟沟里的oga?那他会不会还被其他人过?顾总这都不介意,那陈心技术很好了。”

陈心技术不好,心态不错,蛐蛐他却不避着他,这是故意说给他听呢,就是搞他心态的,他才不上钩,他该怎么学怎么学。

中午,食堂二楼,人流如潮,陈心端着一盘鱼,四处找座位。意外的是,左张右望后,看见了独自一桌的谢寻,心情由平淡到阳光明媚只需要一瞬,陈心面上挂着笑,头上的小熊耳朵一颠一颠地快步走去找他。

“谢寻,你身边有人嘛?”

不等谢寻回答,陈心把一盘鱼放在他对面,拉开凳子,一辟谷坐了下去。

谢寻抬头,对上那双亮晶晶的视线,下一刻,端着餐盘,起身,离开。留陈心一人于原地,拆筷子的手留在半空,愣愣地目送他的背影。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杜盼安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谢寻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下,一群小跟班在背后站着。

隔着桌子,陈心觉得像审判现场。

那双眼睛如蛇似蝎,里面还有不加隐藏的轻蔑,他傲慢地开口,“信息看到了吗?我和顾识澜已经订婚了。”

陈心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再平淡地继续拆筷子,拨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