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他就是动心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陈心不禁冷笑,就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到了何等地步。
空气中铁锈味阵阵,随着血液溢出的还有信息素,过于高的契合度,让陈心头脑发昏,心口发痒,面上染上潮红。可他表现的,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注意力全在顾识澜的伤口上,如同才反应过来一般,瑟缩地,小声地嗫嚅着“对不起”。
顾识澜摇摇头,只是重复那个问题,像是不问出来就不会罢休。信息素的蛊惑下,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艳的像一朵娇花,眼尾带钩子,陈心瞥了他一眼,蚊吟到,“你要结婚了……”
那眼神瞥来的一刹那,顾识澜听到了自己活力的心跳,他一时走神,没听清,将头垂到怀中之人的耳边,等着陈心再说一遍。第二遍,他听清了。
和陈心说了个明白,他没有结婚的打算,杜盼安那边,他已经拒绝了。
陈心心中了然,原来还只是动心,没有到喜欢的地步,更遑论非他不可了。
像是又被安慰到,陈心仰头瞥了他一眼,接着转身抱住他的腰,缩在他怀里,从下往上仰视他,眼中带有怀疑与不确定,轻声问,“那你会抛弃我吗?”
与那双眼对视,顾识澜本想说不一定,但最后咽了下去,换成了一句“你乖就不会。”
如果陈心乖一点,他不介意一直留他在身边,做个合格的情人。
能明显感受到怀中身躯僵住了两秒,陈心扯着嘴笑了一下,原来睡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待遇也就比猫猫狗狗好一点,说不定还不如猫猫狗狗呢。他跪坐起身,在疑惑的目光中,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喉结,抱住他,与他对视,柔声撒娇,“我会乖的,不要抛弃我。”
……
相拥而眠,一夜好梦,次日,顾识澜见陈心还是呆呆的,那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想他怎么会在这。顾识澜不禁被他逗笑了,帮他找好衣服,穿好衣服,送他上学,临出门,陈心又折回房间,戴上了新买的小熊白帽和棉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