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不错,方笑贻也没想狮子大开口,说按法规,该咋办就咋办。另外,那个踢箱子的员工,他也希望路雅君能给他一个说法。
路雅君斟酌片刻:“行,我会叫杨工去医院跟边总跟张工道歉协商的。”
还有产线的标、公司的杂事、意外泄露后引来的打探……方笑贻见缝插针还要给边煦发消息,忙得水都没工夫喝。
好在边煦在手机上挺随叫随到,路雅君也派了个细心的员工过去帮手,帮忙退房、取行李。边煦说一切都好,叫他放心。
隔天晚上,他跟张侃办了出院,赔偿的事,千夕这边的法务也已经跟云枢对接上了。
晚上9点半,方笑贻等在接机口,看见他推着两个箱子,出现在了人群的尾巴里。
他直接从医院出来的,脸上戴着个口罩,衬衣也有点皱,但身姿挺拔,在人群里还是出众。
方笑贻老远就看见了他,冲他挥了下手。
边煦顾忌着张侃肋骨上的伤,没有加快脚步,但直到碰头,视线都一直胶着在那边。
张侃一看,觉得自己可真是太刺眼,自觉地说:“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了。”
但今天下大雨,而且他们挺顺路,方笑贻还是先把他送了回去。
等人下了车,车外依然风雨交加,但两人对视一眼,那种独属于二人世界的自在和甜蜜霎时降临。
边煦眼里酝酿出暗色,忽然就有些归心似箭了。于是他伸手搭住了方笑贻的右手说:“回家吧。”
方笑贻翻过手腕,跟他十指相扣,又看着他,一语双关地说:“这话应该由我来说。”
然后他倾身过来,在边煦嘴上印了一下。
“回家了,边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