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正在刷牙,嘴里全是泡沫,一下没理他。
张侃又说:“啧啧,你们在公司演得,那叫一个相敬如宾,影帝啊你俩。”
方笑贻觉得他嘴碎,漱完口了说:“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八卦啊。”
张侃不屑道:“平时那些人的那些子鸡毛蒜皮,我压根不感兴趣。”
方笑贻看他一眼:“我们这还不是鸡毛蒜皮?”
“不一样,”张侃振振有词,“我待见你们,对你们的关心不是闲杂人等能比的。”
方笑贻给了他一个“马屁精”的眼神。
张侃视若无睹,又倚到墙上,露出敬畏的表情:“而且你们这状况,我是打死也没想到的,我以为你俩是直男好兄弟,会一人找一个白富美来着。”
“白富美是够呛了,”方笑贻突然把自己说笑了,“只能找个白富帅了。”
“槽,”张侃乐道,“那这个煦总还是满足的。”
其实边煦现在不满足了,他不富,但是方笑贻没反驳。
张侃又绕回去,问他俩的情况。
但这事说来话长,没点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摆,方笑贻说:“改天上我家吃饭说。”
张侃比完ok,才想起一件事:“你们是住在一起吗?”
方笑贻不想跟他掰扯细节,因为需要解释原因,会没完没了,干脆说:“嗯。”
就隔个走廊,还天天搭伙,四舍五入,跟一起区别也不大了。
早饭吃到一半,边煦被香醒了,他闻到了小笼包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