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边煦很早就不再给她希望了,话直接说死:“那怕是够呛了。”
盛芝兰气不过,又说教他:“我跟你说,你就是姿态太低了,上赶着,人家才不把你当回事。”
边煦捧她:“那依盛大师高见,我该怎么办呢?”
盛芝兰说:“你就晾着他好了,再找个对你有意……”
边煦打断了她:“行,晾他一天。”
盛芝兰:“……”
他太没出息,她不想管他了。但他长得又不错,挺遭这里头有点小钱的老头老太太的关注,一会儿来一个问他谈朋友没有的。
边煦眼都不眨,说谈了,对象开公司的,个子挺高的,人也挺好看的。
盛芝兰因为也不喜欢有些老太,公然也没拆台,只回了房间才吐槽他:“你吹得我都要信了。”
边煦劝她:“迟早都是这样,早信早安心。”
盛芝兰嘴上叫他一边儿去,又一天到晚喊他小名。
边煦在社区扎实地陪了她一天,盛芝兰外柔内刚,从不在人前叫苦。
但趁她午睡了,医生私下跟边煦说,她左边的小腿外侧,有点臁疮腿的征兆,叫他多关心陪伴她,有条件尽早做手术。
边煦在楼外的木椅上搜了下这个臁疮腿,心里忽然就有点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