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和缓地说:“他们没有代表产品、没有落地项目、交付的问题也很大,理论上,是不该中标的。不过呢,要是他家就这么中标了,还有公示期在,我们有时间去查刘总说的控标,总能给他推到废标的。”
方笑贻有点好笑:“你说废就废,你招标局局长啊?”
“对,”边“局长”说,“赶紧睡。”
方笑贻觉得也是该睡了:“行,中不了标就找你。”
边煦无语地瞥他一眼,又想起什么似的,弯下腰,脸朝他凑近道:“可以,但权责要对等,要是中了,我也得要奖励。”
方笑贻不该接这一茬的,但他心口太痒了,像被绒毛扫到了一样,没过脑子就回了句:“什么奖励?”
边煦趁火打劫,眉开眼笑道:“跟我和好,在一起。”
方笑贻白他一眼,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嘴一张,拒绝又卡在了嗓子眼:因为拒绝就代表,会中不了标。
这可太不吉利了,方笑贻只好眼珠子一转,层层加码道:“行,中了就和好,一分……不,一秒钟。”
可一秒钟够干个啥?边煦觉得他太好笑了:“给你颁个奖吧,全国最小气奖。”
江东这边,上午9点半开标,地点在横桥的评标室。
方笑贻昨天笑着睡的,又没做梦,醒来的时候精神还挺饱满,一睁眼又看见边煦睡在走道对面。
不是以前那种四平八稳的睡姿,边煦侧蜷着朝他这边,半边脸陷在枕头里面,一只手搭在旁边,看起来安稳松弛。
对方笑贻来说,这是一个挺圆满的画面了,于是他没立刻起来,躺着看了边煦一会儿。不过到了7点半,他立刻把边煦喊醒了,起来洗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