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叫刘桥再去打听,张侃回去睡觉。
“我们都要被潜规则了,我还睡得着?”张侃骂骂咧咧地走了。
方笑贻则跟边煦在房间,研究磐夕可质疑的点,以及他们新招的大佬,有没有什么跟产线改造相关的论文或项目。
两人忙活到11点半,方笑贻还没有去睡的意思。边煦直接把电脑盖住了,叫他去睡觉。
方笑贻迟疑了下,还是去洗完回来躺下了。只是等边煦洗完出来,他还睁着个眼睛在发呆。
边煦擦了下头发,走到他床边说:“担心落选,睡不着啊?”
方笑贻闻言回过神,抻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天地良心,他自己刚刚在想的,其实不是产线的标的。
方笑贻投过很多次标了,从还是小透明的时候开始,这方面的心态其实已经练过来了,尽人事、听天命。退一万步讲,他对自己的公司和产品,还是有点非他不可的底气在的。
方笑贻只是在想,边煦方才陪他讨论以及管他的样子。
那些垂眼、挑眉、摇头的细节,就像小情侣聊完天后意犹未尽、还在翻看的记录一样,在他脑中不断闪回。
也在不断提醒着他,当边煦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可以省掉多少心思?可以说睡就睡。
不过稀里糊涂的,方笑贻还是“嗯”了一声,因为只有谈工作,一会儿才能睡得着。
边煦看他反应迟钝,以为他是累的,还当真了,很快在他床边坐下了,柔声说:“别操心了,睡吧,磐夕想要中标,没那么容易的。”
方笑贻:“理由呢?”